弗兰克俱乐部

Electric love festival.

吾皇,我永遠的伊力薩王,我將追隨你直到生命盡頭,為你戰死,為你捍卫無上榮耀。

我一直都知道,她在喜馬拉雅山上有個隱秘居所。我計劃在三年後,只身前往,不顧一切地去見她。她那烏黑秀髮,長長的,濃密的睫毛,令我止不住地想象。

但我最終没能登上喜馬拉雅山,我已老去。

而她的面容早已模糊,留下的,只有久久縈繞的淡淡髮香。

一池春水,如夢的台北。

--368複機
--請問你密碼
--"愛你一萬年",有沒有人找我?
--沒有啊,整天沒有人找你
--謝謝

當我們肉體衰老,容顏凋謝時,靈魂的力量才真正顯露出來。

曾經的明艷女郎現在垂垂老矣,大紅色的口顯得她更加衰老,從此她不再化妝。房間永遠拉上白纱窗帘,即使是在陽光最好的夏天,也充滿了昏暗光線。现在她红茶只泡一杯,茶点也只准备一份。公寓的褐色房門緊閉,如今已不再有人拜訪。

她站在老公寓的阳台上,藤影余晖,樓下車水馬龍,行人匆匆。有個男人在街邊立著,在穿梭的人群中等候他的情人。她忽然想起了青年時代。

大約是在四十多年前吧,她也曾留戀于酒館舞池,在水邊的和平飯店飲葡萄牙运来的雪利酒,在洛克餐廳約會情人,抽著時髦的埃及香菸,大笑著讓紅唇在酒杯上留下一個吻。

那時她沒有想過老去,也不曾忍受孤獨。

她眷念那些日子,纸醉迷金,夜夜笙歌,霓虹燈閃爍如同紅色寶石與綠色瑪瑙,還有那個給她寫信的男人,他總是會在信豐裏放上一朵阿尔干山南山麓的玫瑰。

她從未停止懷舊。過去的,都是過去。她只能點燃蜡烛,在老式躺椅里坐下,在壁爐前翻看過去的信件。

抵達聖圖斯

我們希望海關官員會講英語,不沒收我們的香菸和波旁威士忌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畢肖普